《必须悔改的八种人讲章》 他眼神又移到姜时念身上,亲眼看着两个身份悬殊到这种程度的人站在一起,而他张口闭口嫌恶的那个“女儿”,居然在沈家家主的怀里。 姜久山涨到顶点的不可置信终于轰然破裂,眼角爬上血丝:“……什么意思?” 情绪已经要歇斯底里了,他仍旧不敢在沈延非的面前造次。 他瞪着沈延非看,失声般光是张嘴,发不出声。 客厅里寒意凝固,姜久山许久喘不上一口气,一张脸闷得隐隐泛紫。沈总,您这是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