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自一区四》只是方清芷尚以为对方仅仅是因为渴了才如此热情,但第四次被陈修泽拉去时,她才察觉不妙。现在她同陈修泽已经度过了尚算艰难的磨合期,几指便轻而易举地撩拨她神经。夜间中,方清芷睡到一半,朦胧听到有声响,继而有指轻抚慢揉,她惊醒,差点出声,又被陈修泽捂住唇,他说:“是我。方清芷已经不再是起初那个一无所知、会因未知而恐惧的人。” “做你,”陈修泽说,他低头,要她乖乖将舌头交出,低声,“让我看看,是否真的小别胜新婚。” 方清芷还在梦里,紧捏他手腕,朦胧不解:“你来做什么?” 俩人已经很久不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