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父亲抱着儿子大哭》 后面没有再改动了,大约是没有活到九十岁。 恻然。 阮卿站在荒草漫道上,想象着孤独的老人在无人的破败道观里一次又一次地凿改自己的墓碑。” 皂角在山里不知岁月,以春夏秋冬来纪年。等了五年,还活着,就改成了八十,哪知道后面又活了五年,最后一次改,估计自己大约是有八十五岁了。 温和、冷酷都没有,好像是卸下了所有的面具流露出的最真的本我。 他最开始刻好石碑,估算自己应该有七十五了。岁月太长,过得糊涂了,对自己的年纪也只能粗粗估一个。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 一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