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偏执狂》” 司空缙晃了晃手里的酒壶:“那就等你需要的时候再说吧。” “不愧是我的徒弟,很了解我嘛。” 唐峭轻轻勾了下嘴角,快步走出凉亭。 为了在下一次比试中打败沈漆灯,接下来的几天里,唐峭一直在做准备,不仅全身心地投入到修炼当中,还逼着司空缙每天早起陪她练刀。” 唐峭:“暂时不需要。你不用把自己的经历事无巨细地告诉我,除非你真的很想倾诉,那我倒是可以陪你聊一聊。”司空缙闭着眼睛笑笑,“我不是喜欢刨根问底的人。” “你现在需要倾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