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年高干的拼音》”宴海没好气地说道,“崔嗣那个老东西叫你来的?” 赤袍男子笑得温良,再拜道: “既已被可敦看出,倒不如坦诚相见。我叫崔焕之,可敦唤我焕之即可。” 宴海掀起眼皮,睨了他一眼,道: “你倒是坦荡。” “清河?”宴海手中揾茶的手顿了顿。 “正是。” 她虽心中惊异,但也并未显在面上,只道: “崔家大郎身份矜贵,今日为何亲自前来?直说便是。” 男子躬身一拜,道: “父帅不得空,便由我前来向可敦问安。” 崔焕之也不再绕弯子寒暄,单刀直入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