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上一对红烛》” 这话把汤幼宁问住了,她想了想,斟酌着道:“有情之人,定然是很难被世俗分开的……” 她认识的人就那么几个,身边似乎也没有话本里那种浓烈显著的感情…… 思索一圈,她想到了:“就是卓尤深和苏瑾蕊那样,明明不可以却还要勾搭在一起,成为野鸳鸯。”她扫他一眼,觉得这个问题不太聪明。” “我当然知道,我又不是傻子。” 想来,这就是苦命鸳鸯了。 他抬手,轻捏她的脸颊:“你还知道有情人? 薄时衍撩起袍角,在矮榻上落座,问道:“那你说说,什么样才算有情人。”汤幼宁竖起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