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蝉的兔子好软》 “少宫主这话有些道理。”帅一帆回道,“昔年虎丘诸君论剑,君子剑也在其中,他对各家剑术特征都心中有数,与他同行之人也该认得出来才对,此人既然有机会在临死前留下信息,纵然出手的是薛衣人,也显然有机会留个薛字,何必写个剑,可见此人是真没在江湖上留有什么名号。” “若是连其他特征都没留下的话——” 帅一帆沉吟片刻,却没能从记忆中找出一个符合条件之人来。 但她年少有为,与这些个前辈交谈也不见任何局促的状况,她一开口便自有一种奇怪的说服力,而倘若按照她的这个说法说下去,或许还真是说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