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扮女装被迫穿上连体舞蹈服》 见她哭。 下秒。 姜浓泪意瞬间浸上了眼睛,像是被水狠狠洗过的一样,也看清了坐在椅子上的梅时雨脸孔。 失了血色的指尖还差一毫米碰到的时候,忽而听见他调侃道:“还摸啊,我洁癖都要被你治好了。” 姜浓既不听也不看,狼狈地扯过雪白被角盖住眼,晶莹剔透的泪水却止不住地淌下,她以为自己彻底脱离了垂泪的年纪,无论是遇到什么逆境,不流泪至少也算一种胜利。 想到她和傅青淮之间。 “青淮——”姜浓怔怔望着,病弱时意志力也是全无,本能地伸出了手。 梅时雨惊得散装粤语的腔调